在他面前，北川绫音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姿态显得有些拘谨，却又带著几分「谄媚」。
她的两只长腿叠在一起，相互轻轻挤压著，赤著的双脚白皙纤细，脚趾圆润可爱。
「很多天没有对你进行彻底治疗了。」
「很多天了。」
林泽说要调整治疗计划的那一天，对北川绩音而言，无疑如同末日一般。
当时，她得知以后每次都不会进行彻底治疗时。
就害怕那种未知的痛苦，害怕自己无法承受。
可无论如何，这些天她都熬过来了。一开始的强烈不适渐渐褪去，到现在，除了偶尔会有一些微妙的反应外，已经没有那么大的痛苦了。
这确实证明了，不论多么难熬的事情，总有结束的时候。哪怕是深入骨髓的痛苦，也会在日复一日的适应中慢慢被适应，被克服。
北川绫音看著林泽的眼睛，心里有些微妙。
「之所以前些天的时候不对你的治疗进行彻底，我想你也清楚是什么原因。」林泽的声音淡淡的，却不容置疑，「人的本性从来是这样的，一旦好了伤疤就忘了痛。你在恢复了短暂的健康时也是如此，甚至敢逃离东京去做其他的事情，然后就昏迷在了外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北川绫音的脸上：「我后来想的办法，事实上也确实很有成效。」
听著林泽的话语，北川绫音的眼神瞬间变得飘忽起来，不敢再抬头去看他好看的眼睛。
那件事情，她确实是做错了。
「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
「记住教训就好。」
「既然有段时间没给你进行彻底治疗了，那这次就试一下，说不定对你的身体有好的效果。」
「今天进行彻底治疗吗？」北川绫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放出明亮的光彩满是惊喜和期待。
林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朝著她招了招手，动作简单而直接。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让北川绫音先走到他的身边再说。
北川绫音立刻会意，连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朝著床边走去。
走到他面前时，她停下脚步，微微低著头，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接下来，治疗便开始了。
这一次的治疗十分漫长。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