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斯玛因为剧烈的痛苦和紧张的思维而一时没反应过来。
佐助叛逃?
宇智波鼬————这个亲手屠戮了无数族人,将亲弟弟推向仇恨深渊、又叛出村子的男人,此刻冒著天大风险潜入木叶,竟然只是为了问他弟弟为什么叛逃?
短暂的错愕后,一股混杂著荒诞和愤怒的情绪涌上阿斯玛心头,他强忍著剧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充满讽刺的冷笑:「呵————哈哈!真是可笑!宇智波鼬!你这杀父弑母、屠戮了半数族人的刽子手,现在竟然跑来问我,你那个可怜的弟弟为什么要叛逃?」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对他做了什么?!你配问这个问题吗?!」
阿斯玛的话,像一把淬毒的苦无,狠狠刺入了宇智波鼬内心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但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
他没有回答阿斯玛的质问,也没有任何辩解。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忍刀,刀尖对准了阿斯玛的胸口。
然后,在阿斯玛惊怒的注视下,那冰冷的刀锋,一点点地刺入了阿斯玛的胸口。
「呃——!!!」
那刀锋刺入皮肉、切开筋膜、触及骨骼最终缓缓没入内脏的痛楚,无比清晰地反馈到阿斯玛的感知中!
这种痛苦直接作用于阿斯玛的精神,又被无数倍放大,令他崩溃!
阿斯玛的惨叫声凄厉地回荡在这片血色空间,他浑身肌肉痉挛,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暴凸,汗水如同溪流般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
宇智波鼬握著刀柄,就像一个雕刻师在雕刻自己的艺术品,缓缓地将忍刀在阿斯玛的身体上滑动,让每一分痛苦都清晰地传递。
「回答我的问题。」
「佐助,为什么叛逃?」
现实世界,木叶那条无人的街道。
路灯下,时间仿佛凝固了。
猿飞阿斯玛和夕日红,就像两尊栩栩如生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维持著刚刚看到鼬时的姿态。
阿斯玛脸上还带著怒吼前的惊怒,夕日红眼中还残留著一丝错愕。
他们的眼睛都还睁著,但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著前方虚空。
宇智波鼬就静静地站在他们面前几步的地方,同样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著妖异的光芒,牢牢锁定著阿斯玛的双眼。
夜风轻轻从他们之间吹过,拂动几片落叶。
一切都安静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