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还有小蛮这个骚蹄子,居然在陈顺安背后中伤他。
这不是辱人清白嘛!
老头的清白也是清白!
放下喝得精光的大瓷碗,丢下十来枚铜子,陈顺安悄无声息的出了屋,朝远远跟上了那道仓惶的背影。
……
赵府门外,一对石狮子巍峨伫立。
“黄兄慢走。”
“赵兄莫送了,咱们日后可得多多亲近呐!”
“哈哈哈好说好说!”
赵光徽亲自将万隆碓房的东家黄兴送至府门石阶前。
两人把臂言欢,笑语晏晏,一番三推三请,端的是一派热络景象。
黄兴踩着轿凳上轿,挥挥手,含笑离去。
赵光徽目送黄兴的轿子消失在巷尾,这才转身走回府内,在迈过门槛的刹那,脸上笑意荡然无存,变得面无表情。
“东家。”
不远处传来声音,一身薄纺裤褂的洪俊贤凑了上来,试探的问道,
“不知黄兴此人,来此作甚?”
赵光徽没有隐瞒,轻轻笑道,
“碓房的人,说是愿意帮我争夺辘轳头之位,甚至借调精锐、帮我除掉大敌,只是需要我帮他们做些事情……他们胆子倒是大,手居然伸进水窝子里面来了。”
洪俊贤心中一紧,自觉此事应该马上回禀陈庙祝才是,脸上不显山水,只是适当挤出几许疑惑之色,道,
“这群碓霸向来无利不起早,恐怕不怀好心。”
“当然。”
赵光徽冷笑道:“一群败家之犬,当年争夺京师大小井窝输了,现在倒是想借鸡生蛋……简直痴心妄想!”
虽然赵光徽也在争辘轳头、对自己的弟弟赵光熙更是恨之入骨,连带着陈顺安这个老头都越发不顺眼。
但他却并无勾结外人,甚至用什么下毒、暗杀的手段,除掉陈顺安、赵光熙等人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