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过紧地约束着,他甚至无法动弹。
稍微一动,喉结被压迫,带来呼吸的滞涩和窒息的眩晕。
傲慢的身体僵硬得如同被冻结。
他猛地别开眼,避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带着顽劣笑意的眼睛。
“住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住哪只手?”苏取说着恍然大悟:“哦对,对你确实不能用手,你喜欢别的。”
她抬起脚,隔着衣料,稍稍用力。
施加压力。
“呃!”他压抑地哼了一声。
这种完全受制于人、被肆意解读的感觉,和那天如出一辙。
“嗨,好久不见…唔,好像也没有很久,你还是很精神嘛!”
苏取弯腰打招呼。
傲慢阖上眼,又听她故意夸张大呼小叫:“好可怜哦,梦境还要住在笼子里吗!”
苏取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用气声低语:“你对你弟弟也太狠了吧,这可是你的亲人耶。看看现在有多凄惨。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这种?包括现在的姿势?”
“在你的清洁派教堂里,在你的十字架下。”
沿着绳索勒出的痕迹,缓慢地划动。
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
“承认吧,教父大人。”她的声音带着蛊惑,“你渴望的从来不是净化我,而是……被我拉下神坛,一起坠落。”
他猛地睁开眼,刺青不受控制涌动:“闭嘴。”
“偏不。”苏取笑得更加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