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ypnos说得对,梦境主人的力量带来的禁锢超乎想象,他自己不打开,她还真的挣不脱。
亚麻裙被勒出了细碎的褶/皱。
苏取顺从地向前倾身,呼吸交/融。却在前一秒停下。
“请问大人,您要的是,哪种吻呢?”
傲慢蓦地抬眼。
正撞上她脸上所有的怯懦和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味的笑容。
“你,”
避开傲慢抓来的手,她的指尖像沿着他长袍襟口那严谨的线条,不紧不慢地向下划去。
衣料之下,是他紧绷如岩石的胸膛,心跳声隔着层层阻碍,擂鼓般敲击着她的指尖。
“吻也有很多种呢。”
这个动作,让对方的呼吸瞬间又粗重了几分。
“是那种虔诚的、带着忏悔意味的、轻啄一下您尊贵手背的吻呢?”
她说着,作势要低头去碰他的手。
“还是说,”动作顿住,重新抬起眼,眸光流转,带着一种天真又恶意的探究,“是那种更深入一点的、带着玷/污意味的、能把您这身衣服弄/皱的吻?”
“你是谁!”傲慢的表情转冷,用力攥着她的手腕。
“我是谁?”苏取没挣扎,重复着他的问题,歪着头,“我是你的梦呀。”
她用力一拉,借着巧劲,不仅化解了他试图凝聚的力量,反而将他拽得一个趔趄,不得不更靠近她,几乎鼻尖相碰。
“怎么?”她呵气如兰,带着嘲弄:“这就是你喜欢的啊,傲慢大人。喜欢受制,喜欢被支配,这些都是你的潜意识,不信的话,我们来试试呀。”
将他压制在椅子上,用同样的方式禁锢住。
那些缠绕着他的大腿、小臂、胸膛……
甚至轻轻擦过脖颈。
将他以一个微微后仰的、仿佛呈奉般的姿势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