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和索缠枝有了杨宴,因此并未心慌,只道是自己就是这种体质,所以并未多想。
他却不知,一切缘由,都是因为他的体温过高。
而他在代来城一带时,整日行于野外,朔风刺骨、冰雪寒冷,所以那段日子,等于是被物理降温了。
如此这般,又有了斩月和断霜神助攻,没有结果才怪。
此刻的他,正思索著刚刚收到的消息:索家二爷,秘密会晤了于七公。
东顺侧目看向杨灿,沉吟片刻,这才出声问道:「索弘远道而来,明摆著是要缓和索阀见死不救造成的困局。
如此,他来,应该是冲著阀主和总戎而来。但他来了却又避而不见,反倒私下会晤七公一党,这是何意?」
杨灿微微抬眸,望向远处苍茫的山色,淡淡一笑道:「还能是因为什么?想来是在他抵达之日,亲眼目睹了于七公等人在夸功祭祖大典上逼我放权的那场戏,动了心思吧。」
东顺听了,不由苦笑一声,脸上露出深深的忧色。
杨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过,他没有劝慰,也没有再向东顺承诺什么。
他把马鞭向前一指,笑道:「东老你看,苍狼峡快到了。」
说罢,他提缰策马,那胯下汗血银驹便长嘶一声,迈开四蹄,朝著苍狼峡的方向轻驰而去。
东灵儿看看杨灿轻驰向前的背影,又看看满面忧色的祖父,疑惑地道:「大父,好好的,您为何叹气呢?」
东顺目送著杨灿远去的背影,眸色深沉了几分,缓缓答道:「老夫本以为,凭著七公那班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也就是折腾折腾。
所以,老夫便想著,站在杨总戎一边,早点打消他们的妄念,平息咱们于阀内扰,稳定大局。可谁知——」
东顺苦笑一声,道:「可谁知,索家竟会在这个时候掺和进来。
有了索家暗中相助,这一回,于七公一众人的闹腾,恐怕动静就小不了啦。」
东灵儿吃惊地瞪大了一双小鹿眼:「大父的意思是,他们还真有可能成事儿?他们,真能撼动杨总戎吗?」
「他们成事个屁!」东顺嗤笑一声,那语气,也说不出是嘲讽,还是恨铁不成钢。
东顺冷哼道:「这还没怎么著呢,他们私相会晤的消息,就被你公爹知道了,他们能成事儿?」
东灵儿嫩脸一红,娇嗔道:「大父说什么呢,人家、人家都还没答应嫁呢,哪来的公爹——」
东顺没有理会孙女的娇羞,他喃喃叹息著,道:「这一回,不死上几口子,怕是不能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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