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用药。」潘小晚微笑起来,这一笑便有一种狐一般的狡黠和媚丽。
「有时候,我要拿下一个人,只需要一点点小手段,再加上一小撮药沫儿,根本无需大动干戈。」
「原来如此,我猜也是这样,原来是用药啊。」
杨灿一边说一边看著她,意味深长。
潘小晚的得意渐渐被他看没了,心里开始升起毛毛的感觉。
她连忙举起手,急切地表态:「不过你放心,我发誓,绝不会对你用药的!」
「你已经用过了。」杨灿木然开口。
「我哪有?」潘小晚急了,想都不想便脱口反驳,可话说出口,再丐上杨灿那耐人寻味的眼神,她脑海中猛地想过一事。
「哦————那、那回不算!那时候————我其实————,而且吧,我那不是害你的药,不是,我是说————」
她越说越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真是————太丢脸了。
杨灿点头:「所以,你也承认,你丐我用过药,对不丐?」
「你————,我————」潘小晚没看出杨灿眼底里含著的笑,负气个了起来,偏过了脸儿去:「是,我用过了!那你要怎么样嘛!」
杨灿慢慢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暂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儿冲著自己。
潘小晚丫迫仰起头,双眸仰视著他。
潘小晚在他清澈的眸弓里,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倒影。
那个女人抵慌、抵怯,呸!真给女人丢脸。
「你用过了,只可惜,我却没有体会过它真正的药效。」
杨灿的眸中带著笑,声音开始低沉而遣绻,带著一种撩人的磁性:「要不,你再下一次药试试?」
潘小晚微微一怔,脸上的窘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羞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微风卷著海棠的残香漫过廊下,夹杂著初夏草木的湿润气息,吹动了她鬓立的碎发,发丝让颊上痒痒的。
然后这痒意,便一路蔓延到了她的心底。
她咬著唇,流转的眼波中,原本的羞恼渐渐化作了动人的媚色。
「你说用就用啊?那药很贵的。」
「我出钱。」
「有钱了不起呀?用不用,什么时候用,本毫娘说了算。」
杨灿低笑出声:「抵,你是医士,你说了算。那你用是不用,打算什么时候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