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拦住了他:“你现在还是别去了。棒梗正在跟秦淮如商量搬家的事情。
你要是过去捣乱,你说棒梗会不会恨你。
棒梗要是恨你,秦淮如会不会恨你。”
阎埠贵一下愣在原地,没敢坚持。
喜欢算计的人,想的就多,有时候就会自己吓自己。
贾家这边,棒梗直接跟贾张氏和秦淮如摊牌。
“你们到底搬不搬。”
秦淮如不舍得搬。为了得到易中海的家产和房子,她付出了太多了。
眼看着易中海就要死了,她又怎么舍得放弃。
就跟易中海培养贾家养老一样,投入了那么多,沉没成本太高,舍不得半途而废。
“棒梗,你别着急。我跟你奶奶留在这里,都是为了易中海的家产。”
棒梗气愤地说:“家产,家产,你就知道家产。
你嫁给易中海那么多年了,他有多少家产,你还不知道吗?
他现在就是个穷光蛋,每个月就靠着轧钢厂发的退休金过日子。
轧钢厂那边,效益不好,厂子也要搬迁,他的养老金都快发不下来了。
他还有什么?”
秦淮如此时就是一个赌徒,不承认自己赌输了。
“你懂什么。聋老太太那么有钱,他手里肯定有聋老太太留下的家产。
那些东西,除了一个玉镯给了金齐皓,其他的都在他的手里藏着。
咱们要是搬走了,那就一点都捞不到了。
不信你问你奶奶。”
贾张氏没秦淮如那么大的赌性,但也不太舍得就这么放弃。
“棒梗啊,你年纪小,不知道,聋老太太以前可是有钱人。
她那些家产,肯定在易中海的手里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