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铭借着临死,要求不再承担照顾贾家的责任。他当时不知道,要是知道,他绝对不同意。
有胡家一个,他都忍不了,更别说再来一个阎埠贵了。
其实,就算胡铭不要求,他也不敢逼着胡家照顾贾家。
胡家也是孤儿寡母,他不敢逼着胡家出钱。
阎埠贵就不一样了。
他是院里的三大爷,要是连他都不愿意照顾贾家,院里其他的人还能愿意吗?
阎埠贵出钱的多少,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就是出钱。
只有三个大爷都出钱了,院里的人才不敢拒绝。
这段时间,秦淮如找他哭诉了好多次。
他快撑不下去了,一直琢磨找机会,给秦淮如捐款。
阎埠贵要是不干了,捐款大会肯定办不成。
总不能让他一个人,负责贾家吧。
需要贾家养老的又不止他一个人,让他一个人负担,太不公平了。
阎埠贵道:“你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我家的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
解放没工作,连于海棠都嫌弃。我总不能让他打光棍吧。
我家也难。
你天天说要相互帮助,我还是三大爷,你都不愿意帮助我。
我凭什么听你的,去帮秦淮如。”
易中海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莫生气。他怕一气之下,把聋老太太的计划都说出来。
看着阎埠贵坚定的眼神,易中海又无比的头疼。
不把真相说出来,他实在想不到劝说阎埠贵的办法。
“老阎啊,你不能冲动。咱们是院里的大爷,必须给大家做表率。要是连咱们都不愿意帮忙,还有人能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