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要是有房子,刘光齐就不会搬出去住。阎埠贵也不用花钱弄房子。
看两人还没表示,易中海就着急了。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刘海中道:“老易,你请我来,到底是要喝酒,还是要干什么。痛快点说出来,不行吗?”
阎埠贵没说话,也是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不生气。
“老刘,我就是想要管教一下院里的年轻人。
现在他们都跟着傻柱学,以后院里还有咱们三个大爷说话的地方吗?
咱们三个必须联合起来,一起压制住院里的人。”
这一点,很符合三个大爷的心思。
刘海中道:“我这边没问题。不过,你有什么办法对付傻柱吗?”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也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拿何雨柱毫无办法。
轧钢厂里,何雨柱在食堂,是食堂副主任。
他们只是小工人,管不到何雨柱。
真要惹急了何雨柱,安排人给他们颠勺,他们就受不了。
在院里,他们惟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管事大爷。
偏偏这个管事大爷,是他们自封的,不能够见光。
何雨柱又是个喜欢找街道办和派出所的。
真让街道办知道了,何雨柱会不会受罚,他们说不好。
但是他们肯定会受罚。
何雨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软硬不吃的骨头。
他要说没办法,那请刘海中和阎埠贵吃饭,就成了笑话。
易中海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发现了,要对付傻柱,光靠咱们三个不行,必须联合院里所有的人。”
刘海中说道:“院里那些人,一点用都没有。他们连摇旗呐喊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