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
路郎君醒著,奴家亲上去了!?
梅昭昭想起身,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很快,她的耳边似听见了有人唱戏。
唱的什么来著?
好像是......贤妻快救我来?
奴家是贤妻?
嘿嘿嘿。
不对呀,奴家好像没有......可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现在已经拜堂了,也合葬了,还差一步,喝合卺酒?不对不对,是该生小狐狸了。
...对吗?
对吧。
这都成亲了,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路郎君要就给。
梅昭昭的思绪渐渐飘忽,有一股好香的味道,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又像是深山中沉淀千年的灵木,正从路长远身上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
本能驱使著她,如同久旱的土地渴求甘霖,贪婪地汲取著那些属于她的因果。
那因果的气息温热而醇厚,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唔..
「7
路长远抬手,轻轻扒拉了一下梅昭昭的脸颊,想要把她推开些。
入手的触感却让他微微怔住,绵软悠长,带著让人上瘾的感觉。
更何况那狐狸的脸颊烫得惊人,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眼中盈盈的光亮,仿佛要渗出水儿来。
不对。
路长远皱起眉。
这笨狐狸状态好像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