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大脑!”
大白狗兴奋道,“灵魂的本质,也许就是我们强烈的自我意识,而自我意识则是驱动源能的关键。”
“因此,哪怕你的大脑被移植到了动物的躯体里,仍能使用源能。”
希里安接着问道,“你知道自己处于阶位几吗?”
大白狗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脑组织被切除了一部分的缘故,我对源能的使用,更多是懵懵懂懂、近似本能的一种方式。”
希里安暗示起了它,“但仅凭这些,已经可以推断很多了,不是吗?”
“嗯……”
大白狗站了起来,绕着篝火踱步。
“我能从环境里提取金属,对机械构造极为熟悉,甚至能进行一定程度的改装……很显然,我处于械骸命途,是一位来自于万机同律院的灵匠。”
灵匠是对械骸命途超凡者的统称,械骸命途的终点,则是三贤者之一、重建了工业与城邦的天工铁父。
“不过,我具体来自于哪个铸造庭,我就不清楚了,”大白狗喃喃自语道,“那么我落得这般处境,也许是在铸造庭内犯了错,被当做了某项技术的实验体。”
“同时,你的阶位不会太高,”希里安补充道,“应该和我一样,只是低阶位的超凡者。”
“差不多,如果我是高阶超凡者,只拿我的脑袋来做移植实验,未免也太浪费了,”大白狗点头示意,“通常那些高阶超凡者的脑袋,都被用作湿件,装进移动要塞里。”
希里安怀疑自己听错了。
“很有趣,关于我过去的记忆,我完全无法回忆起半分,但过往的知识却能通过对话联想起来……”
大白狗陷入了思绪牛角尖里,求解无果,干脆在地上撒泼打滚了起来。
希里安默默地拿起笔记,记录起昨夜的异常,以及这只奇妙的大白狗。
他先是在纸上上描述了一下大白狗的外形,又通过种种线索,试着还原大白狗人类时的具体信息。
“灵匠、阶位并不高、性格乐观……”
一道模糊的形象,在希里安的笔记上越发清晰了起来,只是当希里安试着将这一形象进一步细化时,他遇到了一个难点。
“喂,大白,先别打滚了。”
“大白?”
大白狗扭头看了一眼希里安,“你是在叫我吗?这听起来怎么像在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