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每里约五百两。
去岁工部支出一百八十万两。
占国库岁入一成二。”
户部尚书倪元璐出列:“陛下。
铁路电报虽好。
可这些年修路架线。
征用民田数十万亩。
安置银两已超百万。
更有山东、河南等地。
因修路强拆民宅。
激起民变三起。
死伤百余……”
“倪卿多虑了。”
兵部尚书孙传庭插话。
“铁路运兵。
十日可达九边;
电报传令。
瞬息遍及全国。
此乃强军之本。
岂是区区银钱可衡?”
“可百姓生计……”
“百姓生计更好了!”
杨嗣昌争道。
“自蒸汽纺机推广。
江南布价降了三成;
铁路通了。
北方的煤、铁运到南方。
便宜了五成;
牛痘普及。
去岁全国天花病例不足百人——这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朝堂上吵成一团。
崇祯揉了揉眉心。
这场景他见惯了。
自打苏惟瑾留下的那些“奇技淫巧”真成了强国利器。
朝中便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这是千古未有的盛世。
该大修特修;
一派觉得劳民伤财。
恐动摇国本。
“够了。”
他摆摆手。
“铁路电报照修。
但征地拆迁须给足补偿。
不得强拆。
退朝。”
退朝后。
崇祯没回后宫。
而是转道去了西苑的“格物院”。
这是天启年间建的。
原本叫“格物大学”。
后来规模大了。
分出了专门搞研究的“格物院”。
院子占地百亩。
里头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多了去了:有用铜丝缠成线圈、一摇手柄就冒火花的“电机”;
有把水烧开、靠蒸汽推动活塞的“小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