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经任何中间克扣!”
这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
瞬间炸开了锅。
不经过军官克扣?
直接发到当兵的手里?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士兵们面面相觑,
怀疑中又透出强烈的渴望。
“吹牛不上税!”
疤脸队官根本不信。
“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由你!
兄弟们,别信他的鬼话!
把银子抢过来,大家分了!”
眼看几个兵痞就要躁动,
苏惟瑾猛地提高音量,声如金石:
“谁敢妄动!
本官乃天子钦差,代表朝廷法度!
今日若有一文饷银被劫,
陛下震怒,大军顷刻即至,
到时玉石俱焚,尔等妻儿老小何以自处?
尔等扪心自问,闹这一场,最初所求,
难道不就是为了这活命的饷银吗?!”
这一声厉喝,
结合超频大脑精准把握的情绪煽动和利害分析,
暂时镇住了场面。
是啊,最初不就是因为活不下去才兵变的吗?
真要闹到不可收拾,引来大军围剿,
那才是死路一条。
苏惟瑾趁热打铁,语气放缓,
但依旧坚定:
“本官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是被裹挟,是被逼无奈。
陛下明察秋毫,已有明旨:
只惩首恶,胁从不问!
只要放下兵器,安心领饷,
过往一概不究!
现在,愿意按规矩领饷的,
站到左边来!
还想浑水摸鱼的,
尽管试试朝廷王法的锋利!”
威逼利诱,双管齐下。
沉默了片刻,
终于有几十个面黄肌瘦、
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士兵,
迟疑着挪到了左边。
有人带头,便有人跟随,
很快,左边聚集了数百人。
虽然仍有大量士兵持观望态度,
甚至疤脸队官和他身边的一些死硬分子还在骂骂咧咧,
但局面已经开始松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