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更直接、
更立竿见影的方式
——利用赵奎的“惧内”!
苏惟瑾让苏惟山找来当地一个机灵又可靠的乞儿,
给了他几十文钱和一张叠好的字条,
低声吩咐了一番。
字条上没写任何敏感内容,
只模仿市井口吻,写了一首打油诗:
“赵家书办手段高,
城外金屋藏阿娇。
可怜河东狮吼怒,
今夜跪地求饶否?”
然后,他又让苏惟山设法打听到赵奎家的确切地址,
以及其妻柳氏每日下午常去的一家香烛铺子。
次日午后,那乞儿按照指示,
瞅准柳氏从香烛铺出来,
准备上轿回家的当口,
假装不小心撞了一下轿夫,
顺势将那张字条塞到了柳氏脚下的路边,
然后一溜烟跑了。
柳氏身边的小丫鬟眼尖,
捡起了字条,好奇地递给主母。
柳氏虽出身屠户,却也认得几个字。
她疑惑地展开字条,
一看内容,那张本就有些横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诗里说的有鼻子有眼,
什么“城外金屋藏阿娇”,
这还了得?!
“好你个杀千刀的赵奎!
竟敢背着我养外室!”
柳氏怒火攻心,也顾不上坐轿了,
拎起裙角,迈开粗壮的双腿,
化身一阵旋风般冲向府衙后街的宅子,
丫鬟和轿夫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当天傍晚,钦差行辕的人都隐约听到赵奎家方向传来阵阵哭闹吵骂声,
还夹杂着摔砸东西的动静,
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赵书办来府衙点卯时,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他官帽下露出的小半边脸上,
赫然带着几道新鲜的血痕,
眼角乌青,走路也一瘸一拐,
精神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