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著争权,根本就没考虑保五岭那几个破地盘,当然不会有准备,遂也提不出甚反对意见来。
萧弈却算准了共抗南汉是正事、大事,容不得谁公然提出反对,正好让他借著宣慰使的名义,以及从寺庙查抄的大批钱粮,主导局势。
「使君————」
「潘叔嗣!」
「末将在。」
「若命你率麾下兵马驻守郴州,修城垣,筑烽火台,与桂、衡二州互为犄角,你能否守住?!
」
「需有钱粮,欠的粮饷也得补。」
「钱粮不是问题。」
萧弈说罢,从官袍的袖子里拿出准备好的军令,道:「领命,明日去寻李璨支粮。」
潘叔嗣看向王逵,王逵才摇头,周行逢轻咳两声,王逵遂看向周行逢,周行逢点点头。
「喏!」
「何景真!」
「末将在。」
「你率所部兵马驻守连州,不求支援桂州,但以袭扰为要,以轻骑偷袭南汉阳山大营,焚毁其囤积的粮盐,迫使敌兵分兵护粮。」
「喏!」
「朱全琇,在郴州西南之骑田岭、折岭间设寨驻军,阻断南汉步兵推进路线————」
「萧使君!」
王逵终究忍不住,怒喝一声,道:「一场接风宴,你把武平军将领全支派出去,早有图谋,安的什么心?!」
萧弈道:「驱南唐,复潭州,诸将错过了大功,我与刘节帅商议之后,给大家立功的机会,补齐粮饷,守护楚地,能安什么心?」
「使君见谅。」周行逢缓和气氛,笑道:「王节帅有些醉了。」
「不错,我醉了。今日就喝到这,打仗的事,不该在酒宴上发号施令,明日到营中再议,走!
」
王逵说罢,瞪眼环顾了诸将,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