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领命。
……
疼。
头痛欲裂。
像是有人用凿子在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凿。
朱胜枫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他用力睁开,刺眼的光线让瞳孔猛地收缩,又闭上。缓了缓,再睁开。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
不是王府那种雕梁画栋的木头顶,是白色的、平整的、带着石膏线条的天花板。
天花板中央是一盏水晶吊灯,灯没开,但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出吊灯上折射的光斑。
朱胜枫愣住了。
这是……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
床头柜。白色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台灯,台灯旁边是一个手机充电器,还有半瓶矿泉水。矿泉水瓶是他熟悉的牌子,蓝色的标签,塑料瓶身。
床头柜再过去,是一扇窗户。窗帘是米色的,遮光布,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透进几缕光。
朱胜枫慢慢坐起来。
头疼得厉害,他用手按住太阳穴,揉了揉。低头看自己——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灰色的运动裤,不是昏迷前那身染血的袍子。
他抬起手,看了看。
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茧子,没有伤疤。
不对。
他在大明打了多少仗,手上怎么可能没茧子?
朱胜枫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