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审讯头目，真相大白
天刚蒙蒙亮，据点主营的大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萧景珩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跪着的那个人。
反叛势力头目被铁链锁着脖颈，整个人瘫软在泥地上，身上的铠甲早已破碎不堪，脸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和尘土。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疯狂与不甘，但更多的是面对*****时的恐惧。
“世子。”头目声音沙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要杀要剐，痛快给个准话。别搞这些虚的。”
萧景珩没理他，只是轻轻抛起手中的铜钱，又稳稳接住。
“痛快？”他轻笑一声，站起身，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连自己是怎么输的都没搞清楚，谈什么痛快？”
头目一愣，随即冷笑：“我武功不如你，这是事实。但我赵家的底气，可不是靠我一个人撑起来的。”
“哦？那你说说，你的底气在哪？”萧景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头目挺了挺胸，似乎想找回一点尊严：“豪强地主们出钱出力，百姓们……”
“闭嘴。”萧景珩打断了他，语气冰冷得像冰碴子，“你以为那些被你煽动的百姓，是你请来的客？他们是被逼无奈的老弱妇孺。而你口中的‘底气’，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头目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萧景珩会直接戳穿这层窗户纸。
萧景珩不再废话，挥手示意亲卫将昨晚缴获的一堆东西扔在头目面前。
那是几封密信、一本账册，还有半块染血的腰牌。
“看看这是什么。”萧景珩淡淡地说道，“这是城西李员外家的账本，记录了你过去三个月从他们那里拿走的银两和粮食。这是北边王粮官的密信，上面写着如何配合你们行动，切断官道补给。至于这块腰牌……”
他捡起那块腰牌，在头目眼前晃了晃，“是你那个所谓的‘外部盟友’留下的。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头目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死死盯着那些证据，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原本以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夺权大戏，没想到在萧景珩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闹剧。那些他引以为傲的盟友，那些他深信不疑的计划，此刻全都成了呈堂证供，成了将他推向深渊的铁证。
“我……我不说。”头目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萧景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真是不识抬举。”
他转身走向案几，拿起一份文书，随意地翻看着。
“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萧景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会把你今天说的话，以及你所有的同党名单，全部公之于众。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出卖自己的族人，勾结外人，祸害百姓的。”
头目浑身一震：“你敢！”
“我有何不敢？”萧景珩停下动作，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别忘了，我现在掌控着这里的生杀大权。你可以选择沉默，然后看着你的家人被牵连，看着你的名声被践踏，看着你在牢里度过余生，直到老死。”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却更加致命：“或者，你乖乖交代一切。我可以保你的族人性命不受牵连，甚至可以考虑给你留条全尸。”
头目愣住了。
他没想到萧景珩竟然能拿出这样的筹码。
对于他这种底层出身的人来说，家族就是他的命根子。如果因为自己的固执而连累家人，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内心的挣扎持续了片刻。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家人的愧疚压倒了一切。
头目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说。”
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深深的绝望。
“这一切……都是李员外、孙员外和王粮官指使的。他们不满朝廷新政，想要垄断灾粮调度权，所以暗中资助我们。至于那个‘外部盟友’……是前朝遗族的一个分支，他们想借机制造混乱，推翻大胤朝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