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是不同寻常的正式。
“我解释一下吧。”
苏逸舟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在用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陈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就像很多小说，一直写到结尾也从来没有解释过系统到底是从哪来的。
但不可否认，陈默被勾起了兴趣：“是什么？”
苏逸舟：“我也不知道。”
陈默：“...？”
果然是被活木夺舍了吧？
“虽说我不知道，但是从我的职业和职能，多少能推测到一点。”
苏逸舟伸手在光幕上敲击着，很快，一连串的词汇发送到了陈默的私聊列表。
【神明候选人】、【成神路径】、【信仰体系】、【神谕者】、【神格】......
陈默没看懂：“解释一下？”
“很简单。”
苏逸舟语气平稳得如同在做一个学术报告：“无尽航路的本质并不仅仅只是所谓的求生和探险。”
“毁灭海啸强迫我们前进，因为只有前进，才能获取更高级的资源，才能有危机感，才能不断淘汰跟不上的人。”
“海盗阵营、跨区战、四个循环季、合区制度，很显然，这种层层递进的玩法只有一个目的。”
“它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最强的人。”
“它在‘造神’。”
陈默忍不住皱了皱眉：“既然这样为什么会有海盗的存在？按照它的想法，它起码得给所谓的强者多预留一点发育的时间。”
显然，这也是苏逸舟考虑过的问题。
“两个原因。”苏逸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要么它在以极大强度寻找那个最强者，按照这种思路，那么我们无尽航路的终点就是合区之后，而且它一定会以各种方式在合区之后让我们自相残杀，最后只会留下那唯一一个幸存者。”
“要么，有人在阻止它造神。”
苏逸舟摊手：“以我的职业来看，我更倾向第二种。”
说着，苏逸舟直接把他的整个技能面板截图发给了陈默。
【技能】
神谕者（Lv.1）：
洞悉万法神途，解析命理规则。
你能看破所有神明候选人的成神路径。
看到截图的第一眼，陈默多少有点震惊。
“所以......我是神明候选人？”
苏逸舟点头：“你不止是候选人，还是这个区目前唯一一位候选人。”
陈默沉默了。
虽然他已经听过终焉之神和创生之神的名字，并且也知道这片大陆有所谓的神明存在，甚至知道成神就是九破到十破的距离。
但突然有一天有个人冒出来问他想不想成神？
陈默只能说。
“我的路径是什么？”
苏逸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手点击了面前【成神路径解析】的选项。
陈默看不到别人的面板，如果能看到，就会发现。
在苏逸舟点开成神路径那个选项的瞬间，他面前的光幕突然像中病毒一样开始疯狂弹出。
眨眼之间，就覆盖了整个房间。
苏逸舟精准地在数千个弹窗里截取到了陈默的发送了过去。
“民心所向，民心所忠。”
“以星火初燃为起点，汇聚信念，铸就神火，最终重现文明，登临神座。”
“你将自身与一个文明的崛起紧密捆绑，成为滋养其成长的沃土与受其反哺的参天巨木。”
“你的意志即是文明前进的方向，文明的辉煌亦是你神冠上最璀璨的宝石。”
“这就是你的路径。”
“万象归心的——”
“文明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