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门口忙成一片时,王家却是炸了锅。
当王才哲满脸是血地被送回家,王家的护院们几乎是立刻将陈砚的两名护卫给拦住。
到了自家,王才哲叫声比在国子监时要大许多,引得家中一众女眷心疼得直抹眼泪。
这心疼在面对两名护卫时尽数变成了怒气,竟要当场就将两名护卫拦下。
其中一名护卫道:“我等是奉陈大人命令送王才哲回来,王才哲犯下四大罪,陈大人要我二人来找王大人要个说法,不知王大人如何治家教子。”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旋即往地上一坐。
根本不需要王家留他们,他们本就不想走。
陈大人早就吩咐他们了,必须等到王大人回来。
将他们团团围住的护院:“……”
领头之人只能将此消息禀告上去,待传到王夫人耳中,王夫人气得咬牙切齿:“简直欺人太甚!”
她捏紧了擦泪的帕子,整个人都因愤怒而颤抖。
“给我将这二人抓起来狠狠打!”
那管事正要走,却被坐在床边的王老夫人呵斥:“慢着!”
王夫人红着眼道:“娘,他们都把我儿打成这样了,我总要为我儿出口恶气。”
床上的王才哲闻言“哎哟”地更大声。
王夫人越发心疼,心中对陈砚的恨意更添几分。
王老夫人却不看王才哲,而是对着王夫人道:“糊涂啊!”
她拄着拐杖站起身,旁边的丫鬟赶忙去扶她。
老夫人缓步走到王夫人面前:“你知不知那陈祭酒是何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