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想尽办法将他调走。
他能待在松奉多久,属实是个未知数。
刘子吟眉头越皱越紧,竟也不自觉去端茶杯。
待茶杯凑近唇边,他才发觉杯子是空的。
刘子吟一顿,将杯子往茶壶口一送,只需让茶壶稍稍低头,浅褐色的茶水就源源不断地进入杯子里。
端起来喝一口,此茶极苦。
“如此疏忽在下未能及时预料到,实乃在下之罪。”
刘子吟羞愧道。
陈砚安抚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刘先生与我只能远在松奉猜想,自是无法面面俱到。”
顿了下,陈砚方才无奈道:“何况我二人就算想到又如何?他们若愿意为了松奉谈和,我二人无力阻挡。”
至于和八大家谈的要留在此地的条件,哪怕胡益答应了,也有的是办法不破坏约定的同时将他调走。
“如今也只是有这等可能,并不是就有人这般干,刘先生大可不必过于忧虑。”
刘子吟听出陈砚语气已和此前不同,就问:“大人已有抉择?”
陈砚道:“晋商是绝不可放上岛的,功劳也需让给张毅恒,如此才能平衡局势,有利于我待在松奉。何况赵驱等人次次以命相搏,必要救他们。”
张毅恒该也是料定他陈砚极力想将功劳让出来,才这般肆无忌惮。
此番张毅恒不像是来抢功,更像来接受功劳的。
“东翁不建冶铁厂了?”
刘子吟极诧异。
自与陈砚相识,他还从未见过东翁心甘情愿吃下如此大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