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压根没看他,再次喝了一杯酒,朗声道:“你们不是都讲究正魔不两立吗?
你们这些正道中人不是讲究见了我神教中人,拔剑就杀吗?
怎么今日倒是稀奇的紧哪?
还与我神教联手,都来和老子为难了?嗯?”
“老子们为了除魔卫道……”众口纷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楚靖听那意思,就是他们杀魔教之人可以不则手段。
有一道士提声怒道:“我们几时跟魔教联手了?是你魔教追拿你这教下叛徒。
我们却是为命丧你这恶贼手下的亲朋好友复仇。
大伙儿各干各的,毫无关连!”
楚靖自然认得这道士身着泰山派的服饰。
向问天听了这话却是没有搭理他,只是嘿嘿冷笑,又转头看向右侧其中一人。
楚靖循其目光一看,只见这人矮矮胖胖,面皮黄肿,形象甚是丑陋,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身着黄衫。
这人与那费彬等人服饰无二,必是嵩山派的人了,身后众人的服饰也是嵩山派打扮。楚靖对着周围情况已然了解,遂从树巅跃下,慢慢行前,走向人丛,那些人都在目不转睛盯着向问天,对他自然无人留意。
向问天直直盯了其半晌,才轻笑一声,淡然道:“你是大阴阳手乐厚吧?”
这人微微一笑道:“正是!不知有何见教?”
“呵呵,乐厚啊,你是不是近段时间,才从哪个深山幽谷钻出来的啊?”
“向问天,你也好歹算是魔教的顶尖人物,位居光明右使,在这徒逞口舌之力有何意义?”
乐厚对向问天的讥讽很是不以为然。
向问天哈哈大笑一声,才道:“你莫非不知你几位师兄弟,什么托塔手了,仙鹤手了,还有什么大嵩阳手,一个个名号倒是挺唬人,可被楚靖单人独掌轻而易举毙杀在衡山城?
人还要去找左冷禅,鉴于此等情况,你这大阴阳手不赶快回嵩山窝着,等人家上山来,看能不能护住你那劳什子嵩山派!
你倒好,还有心思带人来找老子麻烦?
怎么?是看嵩山派要完蛋,想改换门庭,又怕人不要,好拿老子人头当投名状啊?啊?哈哈……”
他笑声一歇,又端起酒杯畅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