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是副州长,一个是省长,他有点后悔陪着王卫青在胡闹找死了。
“哦?”
“也就是说大俞沟那边正在开采的施工现场。”
“也是你允许的,对吗?”
“是在没有任何开采手续的前提下,偷摸违规开采,并且谎骗上级政府部门。”
金湘军嘴角挂着冷笑,仿佛这次要一口气彻底把林峰给吞了一样。
“我也是听了省委领导的安排,所以才这么做的。”
“金省长,这些事都是有原因的,要不我们去旁边聊聊?”
王卫青凑过来,脸色有些为难拘谨的小声嘀咕着。
这幅模样,像极了社会上那种像投机耍滑的小刁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金湘军怎么可能跟林峰去旁边交头接耳?
而且他刚才说的是听省委领导这么安排的。
莫不是背后还有高手?
自己这一下,可算是打到要害了吗?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你违规开采,对省委省府阳奉阴违。”
“不管省委谁指使的你,这个责任你都得担下去。”
金湘军仿佛占了道德制高点一样,极其霸气的呵斥说着。
反而让林峰满脸有些为难,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连人群中的乔国军都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站出来。
替林峰把这个锅给背下来,可却被侯辉腾死死的拉住胳膊。
“乔书记,看戏就是了,卫青吩咐过我,让你别冲动。”
“你这么一出去,调动同洲省的正部级可就废了。”
听到这话,乔国军反而松了一口气,疑惑反问道:“难不成这小子还憋着坏谁呢?”
侯辉腾无奈苦笑一声,摇摇头道:“谁知道呢,反正要开采肯定是瞒不过省里的。”
“但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头铁的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