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也没客气,洗洗手中午打算在省委书记这里对付一顿得了。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这金湘军在上周四的干部扩大会议上,忽然带头发难。”
“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下面很多干部都在附和他。”
“哎,也怪我一直没想过在这个问题上侧重。”
江淮阳放下酒盅,有些无奈的说着,看的出来他眼神里透漏着强烈的无力。
“陈领导怎么说?”
林峰拿起筷子,接过保姆递来的饭碗询问着。
“他说他也有点看不懂,但让我尽量稳住,别跟金湘军起冲突。”
“要是被扯进水里,他不一定有能力捞我出来。”
翻译成人话就是让江淮阳认怂,只有苟住就行。
局势混乱,无论是地方政府还是中央都属于人人惶恐的内心状态。
谁在这个阶段要是被搞下去了,哪怕就是被冤枉陷害的。
也不会再有救了…
“你这一怂,可就完蛋了,大不了我们几个跟他掰扯一下。”
“有你,有我,还有老侯,五人小组里我们占三个。”
“在一些大的方向上,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乔国军拍着桌子提议着,江淮阳要是一怂,他们这些人就成了散兵游勇。
江淮阳能力就算差点,可在他这个位置上那也是一把手的位置。
况且常委都是副部级干部,全属于中管领导。
没有谁有资格拿下谁,搞不好整个班子成员都得全军覆没。
拼的还得是背后在中央的政治资源,可陈老头已经未战言败了。
而乔国军也不能出闪失,否则进部之路也得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