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当地特曲下肚后,主位上的赵来客,便笑吟吟的看着林峰吹捧着。
常务孙喜跟在后面附和着:“是啊,我家那老大,都三十五岁了,连个正科都混不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啊。”
四五两位副州长也是一顿彩虹屁,猛吹猛夸。
好在林峰见惯了这种场面,没有丝毫慌张。
端起酒杯,很有眼力见的挨个敬酒,又是对每个领导回击过去彩虹屁。
俗称商业互吹,要穿一条裤子,站在同一条线上。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掌控的盘子里,忽然空降下来一个不稳定的因素来。
“哎,卫青同志,听说你是从内陆的同洲省调过来的。”
“我有点奇怪哈,就算空降,组织也不应该从这么远调人吧?”
“你来咋们德宏,是不是带着什么政治任务啊?”
互吹过后,州长赵来客似笑非笑,语气随意的开始打探情况了。
林峰胡作神秘的轻笑一声,答非所问道:“刚才快下班的时候,蔡主任让我挑选司机跟秘书。”
“我从同洲还带来一个司机,又不要编制,就是个合同工。”
“蔡主任说我不合程序,我也有点搞不清了,咋们这自治州跟内陆的地级市不一样吗?”
常务所喜立马大手一挥道:“一个合同工而已,咋还这么费劲呢?”
“我现在就给老蔡打电话,真的是有点没大没小了,领导这么小的要求都在推诿。”
说完,他立马掏出手机就打了过去,旁边的一位副州长还在想林峰解释。
“我们这里叫自治州,最重要的是自治这两个字。”
“只要大方向上跟着党跟组织,其他小问题,我们在地方上,可以相机做出决断。”
至此,林峰才忽然明白自治州这三个字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