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上官拨弦抽出软剑,架在他脖子上。
“王公子,毒杀花魁,可是重罪。”
“如果我把你交给大理寺,你猜,你父亲能不能保住你?”
王公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我说……我说……”
他哭丧着脸。
“刘妈……是我娘家的一个远亲,前阵子来找我,说想找点活干。”
“我看她可怜,就介绍她去牡丹楼当浆洗婆子。”
“但后来她偷东西被赶出来了,又来找我,说有人给她一笔钱,让她帮忙做件事。”
“什么事?”
“就是……就是调换媚娘的胭脂盒。”
“谁给的钱?”
“是一个文士,我不认识,但他出手很大方,给了刘妈一百两银子。”
“文士长什么样子?”
“四十多岁,留着胡子,说话文绉绉的,但……但右手虎口有疤。”
又是虎口有疤!
上官拨弦心中一震。
难道,斗笠人、文士、送首饰盒的人,都是同一个人?
还是……同一个组织的人?
“那个文士,还说了什么?”
“他说……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两。”
“但刘妈胆子小,不敢自己做,就来找我,让我帮忙。”
“我……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王公子痛哭流涕。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那胭脂有毒,我只是帮忙牵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