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阵之事安排妥当,上官拨弦才得空去看望谢清晏。
谢清晏躺在病榻上,脸色仍苍白,但精神尚可。
见她进来,他挣扎欲起。
“躺着别动。”
上官拨弦按住他,“感觉如何?”
“好多了。”
谢清晏笑了笑,“陆神医的针术了得。”
“这次多亏你。”
上官拨弦在床边坐下,语气真诚,“若非你及时切断引线,后果不堪设想。”
“分内之事。”
谢清晏看着她,眼中映着烛光,“姐姐无事便好。”
上官拨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
“清宴,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何总对我这般……”
她斟酌着用词。
“这般什么?”
谢清晏轻声问。
“这般……不顾性命。”
上官拨弦终于说出,“我知道你重情义,但有些时候,不必为我做到如此。”
谢清晏沉默片刻。
“姐姐觉得,我是为什么?”
他反问,目光灼灼。
上官拨弦答不上来。
她不是不懂,只是不能懂。
气氛有些微妙。
这时,陆登科端着药碗进来,打破了沉寂。
“谢副使,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