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现在何处?”
“卸完货就北返了,说是要赶在封河前回去。”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立刻传令上下游关卡,拦截此船,仔细搜查。”
“是!”
漕运使匆匆去办。
上官拨弦又让虞曦调阅近半年江淮地区所有涉及硝石、硫磺、绿矾等管制物品的交易记录。
同时命李晔带人,实地勘察几处重点粮仓的地形水文,评估可能的攻击路线与防范漏洞。
阿箬则放出蛊虫,在几处要地附近巡查,寻找“蚀地水”或狼血等特殊气息。
陆登科则联系陆家在江淮的各处分号,调集药材,准备应对可能的大规模中毒或污染事件。
一切有条不紊地展开。
然而,三日过去,风平浪静。
“晋”字号货船在下游关卡被截住,搜查后确为普通皮毛商船,并无异常。
各地粮仓、码头也未发现可疑人物或物品。
虞曦查阅的交易记录中,虽有数笔大宗硝石硫磺交易,但皆属官府采购或正规药行、矿场使用,用途清晰。
李晔的勘察也未发现明显漏洞。
阿箬的蛊虫,只在两处偏僻河湾闻到极淡的、疑似“蚀地水”的气息,但循迹追踪,却一无所获。
“他们……放弃了?”
刺史府书房内,谢清晏提出疑问。
“或是察觉我们防卫严密,暂避锋芒?”
萧止焰摇头。
“青衫客留下‘游戏继续’的字条,绝非虚言。”
“他们必在暗中筹划,等待时机。”
上官拨弦立于窗边,望着运河上往来船只,沉思不语。
太过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