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反常。
以青衫客与兀术的行事风格,既然公开挑衅,便不会轻易罢手。
他们在等什么?
等守军疲惫松懈?
等某个特殊时机?
还是说……声东击西?
她忽然转身。
“我们可能想错了方向。”
众人看向她。
“他们真正的目标,或许不是粮仓或漕运。”
“或者说,不完全是。”
上官拨弦走回桌边,手指划过地图。
“江淮富庶,不仅因粮仓与漕运,更因盐、茶、丝、瓷等百业兴旺。”
“若我是他们,要动摇江淮根基,除了破坏粮食,还可打击盐业、丝织、瓷器……”
“尤其是盐。”
她指尖停在扬州以北的“盐城”位置。
“江淮盐场,供应半壁江山。盐税更是国库重要来源。”
“若盐场出事……”
萧止焰眼神一凛。
“立刻传令盐铁司,加强各盐场守卫!”
“来不及了。”
上官拨弦看着窗外天色。
已是黄昏。
“若他们真要动手,此刻或许已经开始了。”
她看向萧止焰。
“我要去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