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在有限的知情仆役中悄悄蔓延,结合府中连日来的紧张气氛,更显阴霾。
消息是影守通过隐秘渠道送出的。
上官拨弦闻之,秀眉微蹙。
“魏紫泣血?
花匠怪病?”
她本能地觉得,这绝非什么鬼神之事,更像是人为的阴谋,而且,很可能与“玄蛇”有关。
在“谷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不寻常都值得警惕。
“拨弦,你怎么看?”
萧止焰放下手中的卷宗,看向上官拨弦。
他近日忙于配合朝廷布局,眼底带着倦色,但面对她时,目光总是清亮而专注。
上官拨弦沉吟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泣露’若是人为,所用之物定非寻常。花匠之病,更是关键。”
“我需进去看看那‘魏紫’,也要为董花匠诊治。”
萧止焰面露难色:“侯府如今戒备森严,尤其是内院暖房,靠近邱侧妃的望秋阁,想潜入难如登天。”
“明的不行,或许可以来暗的。”
上官拨弦眸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董花匠病重,府中必然要寻医问药。”
“邱侧妃为显仁厚,也不会坐视不管。”
“这可是个光明正大进入内院的机会。”
萧止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易容成医女进去?”
“正是。”
上官拨弦点头。
“侯府常用的大夫是保和堂的坐堂医,我略知他的路数。且花匠之病若真与‘泣露’有关,寻常大夫未必能解,这正是我显露‘医术’,取信于人的机会。”
萧止焰沉思片刻,觉得此法虽险,但确是眼下唯一能合理进入内院探查的途径。
“好,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