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也死了吗？”
此刻落入手里的叹息，让暮苍至尊似乎也想跟着叹息。
朝朝暮暮，我已弃朝，为何还不能暮死？
朝闻道，夕死可矣！
可以！
可惜！
“可惜总是不能得偿所愿，这便是‘人生’的无奈之处……”
至尊如此说着，目光投向落羽的南地，闪烁起旁人无法理解的神色。
像是隔空看到一切，不，不是像是，而是真的看到一切。
重演，再绎，厘清种种。
“嗯，不愧是能拓宽修仙之路的后辈，设身处地替位着来，我居然有十八万三千一百一十一次失败退走的可能性发展。”
虽然基数是十万兆亿。
“尤其是刚刚那一手合元操傀，这般解法虽然在预料之中，但能够做到便意味着已经摸到了边，本来还以为多是落羽小道的因素在推动，现在看来却是个错误判断，是他本身的因素居多。”
“话又说回来，落羽小道还真是运气好啊，怎么如此好的‘器’没有投生到我的地盘上？这么多年来，这些家伙死了又活的，到现在也才筛选出一个勉强可以入目的，要是换成这后辈的话，或许真的能让我得以闻道！”
暮苍至尊真的显得有些叹息。
因为想从落羽那边抢人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只能把明显寄托着对方期望的人给杀掉。
这么想着，又不由停顿下来。
或许，不是不可能？
随着杜恩逐渐表现出自己的闪光点，其他至尊肯定不会忽视，肯定会如他一样有更为明显的注视，届时并不是不能浑水摸鱼。
“让他假死，或者说，助他假死。”
“只要最终能把盘子给端过来，不就是我的了吗？”
“这样的话，就要让幽酆那边再加把劲……”
话声未落，幽酆真君轰然砸在他的面前。
道躯破尽，道行崩塌……总之就是，惨死当场。
“又死了啊。”
暮苍至尊没有疑惑，没有意外，没有怪罪，亦没有波澜，只是稍有意动，于是幽酆真君又当场活过来。
这一幕已经发生了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