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灵气流的喷涌化作喷泉，洒落弥漫之时让人心旷神怡，落在泥土上更迅速让种子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绿色迅速填充回来，环境无比怡人，本来满身伤刚被丹药治好，心神却不免疲倦堆积的人们，一下子只觉沉疴尽去，越干活越有劲，甚至于修为还能在这种灵气环境里明显提升，当真是传说中的福地一般！
都是主掌真人的恩典啊！
一时间城里各处的谢恩崇慨此起彼伏，听得姜莹嘴角直抽，她敢用自己姣好的面容，未来可期的身段保证，杜恩这厮刚刚绝对不是有意如此的，吧？
盯着面前那张平静的面孔，她试图用以前在龙宫里学到的平静表情分辨法，去分析杜恩的细微情绪表征，可结果现在却是基本看不出来。
他的情绪终于是变淡了，从平静转变为冷漠，还是说另有别的缘故，或者说只是单纯我在大惊小怪？
姜莹有些惊疑不定。
“怎么了？”
“你，是不是变了？”
“没变。”
“那怎么，不太对劲？”
姜莹决定直接问，眼神有些沉敛。
不移真君那种家伙有一个就够了，至尊那般的更无情者世上更是已经够多，所以……
“一来，我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还在练习着秘法，这座墨矩城更还未彻底落地嵌合，操控难度很大，让我无法分心什么。”
你还有心思跟我说话，这叫做无法分心什么？
姜莹一时间很想吐槽。
但考虑到面前这厮可能公报私仇，在后面的约定磨炼里加倍蹂躏自己，她强忍住说这种话的冲动，表面上尽可能不动声色。
“二来，我现在背负着更甚于凤凰余恨的事物，情执绪孽在自然地流入里面，所以本该是平静波澜下的水流，也像是变得跟死滞一样。”
“咦？更甚于神尊余恨，这……好吧，我不该问的。”
“没事，该知道或者察觉的，也差不多已经知道与察觉到，所以说到这里并无所谓，否则我不会选择回答你。”
“……”
姜莹有些哭笑不得的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