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不吓人吧?”唐艺艺觉得有些不对劲,歪头看他,清透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实在不懂苏大少爷,怎么突然变得这般战战兢兢,连敬语都冒出来了。
苏淮野手一抖,脸上堆起堪称谄媚的笑。
彩虹屁张口就来:“我的天!您这说的什么话!您哪里是吓人,您这是美若天仙,仙女下凡啊!”
生怕唐艺艺不信,他又继续夸道。
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您看您这眉眼,清凌凌的跟浸了水的桃花似的,鼻梁秀挺,唇形也好看,皮肤白得晃眼。”
“往那一站,温温柔柔的,跟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似的,看一眼都觉得心都软了,哪能跟吓人沾边啊!”
这话倒不是全是拍马屁。
唐艺艺生得本就秀气,眉眼干净,气质文静温婉。
是那种越看越舒服的长相,偏生性子又软,待人温和,瞧着就招人疼。
苏淮野见唐艺艺被夸得脸颊微红,眉眼弯了弯,知道这波拍对了。
余光瞥见洗衣房那边,赫司承的身影若隐若现,心里一紧。
马屁拍得更卖力了,连带着把赫司承也顺带夸了,暗戳戳表忠心:
“您跟赫律师站一块,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璧人一对,走出去谁看了不羡慕啊!”
唐艺艺被他夸得耳根都红了:“你太夸张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一点都不夸张!”苏淮野拍着胸脯保证,眼神真挚:“我说的全是大实话,不信您问赫律师!”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赫司承淡冷的声音:“嗯,眼光是不错。”
“好好好,不跟你抢。”唐艺艺没在厨房待着了,因为她看见赫司承拿着新的四件套走进了卧室。
他们家四件套基本天天换。
夫妻俩自己在家还好,权恋恋这家伙要是住,没有次卧。
肯定要全部换全新的。
唐艺艺走到卧室,便见到赫司承已经,把原先的床单被子都拆开分好了。
“我来帮你。”
“不用,我来换,你去休息。”赫司承说着,抖开手里的床单铺好。
苏淮野洗好水果,端着果盘走过去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