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那些彩礼就是沈宜报答我沈家的,岂有归还之理。”
夫妻俩拧成一条绳,咬死了不归还彩礼。
不过傅宸并没有再找沈明泽,也没有再找叶文雅要彩礼的事。
他只顾着工作,化身为工作狂,没日没夜地加班,连续两天不眠不休,靠着喝咖啡撑着。
三天的时间是很快过去的。
到了他答应沈宜的三天期限最后一天,他依旧在公司里,这两天,他连家都不回,住在办公室。
此刻,他刚让秘书给他煮了一杯咖啡,唐逸尘就进来了。
示意秘书出去,唐逸尘上前去,夺走了傅宸刚端起来的那杯咖啡。
扭身,他往洗手间走去。
将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倒了。
傅宸无力地坐在黑色的转动椅上,没有阻止唐逸尘的行为。
唐逸尘清洗了杯子后,给他倒来了一杯温开水。
“傅总,你已经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没日没夜地工作,你这是怎么了?”
公司的安保人员说,总裁办公室的灯连续两个晚上都没有熄,他们来巡查的时候,看到傅总在工作,看一次是这样,看两次还是这样。
“逸尘,我忽然觉得我做人很失败。”
傅宸痛苦地道:“我割舍不了对文雅的感情,却又伤了我的妻子沈宜,当初文雅扣留霸占我给沈宜的彩礼,她不吭声,我也就没有动作。”
“如今,她强势地要索要彩礼,可是文雅已经将彩礼拿去投资了,她也不愿意归还,沈宜这么做,就是为了能和我离婚。”
“我不想离婚的……”
“逸尘,上次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其实主角就是我,我就是那个将自己妻子弄丢,让妻子对我心灰意冷的男人。”
唐逸尘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