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特和芬恩没见过绿龙，但他们从狗头人的反应中看出了点什么。
“这是……巨龙的尾巴？”布拉特惊疑道。
巨尾没有说话，缓步上前，手掌轻轻触碰龙鳞，来回摩挲，嘴巴张得越来越大，口水流出来都不自知。
芬恩古怪地瞥了他一眼，上前用剑柄敲了敲龙鳞，铛铛作响：“能吃吗？”
“就知道吃。”布拉特伸手扒开他，“别敲坏了，赶紧去拿器具，龙血很宝贵的。”
别看龙尾在水中泡了小半天，断面已经没有鲜血了，但尾巴后半段没有伤口，切开后应该还能放出一点血液。
巨尾还听不太懂费伦通用语，但他听到了吃一词，赶紧摆摆手：“不能吃，绿龙肉没法直接吃。”
布拉特看懂了，点点头，竖起双掌，对着龙尾做出一个砍剁的姿势：“我知道，咱们怎么处理它呢？”
芬恩转头看到，如野草一样眉毛一挑：“剁馅？”
布拉特嘴角一抽，重重一叹：“等队长来吧。”
带不动，真带不动，他迫切需要一些能听懂人话的帮手，不然这工作太累心了。
——
飞毯在数百米高的空中飞驰。
下方的风景和人群慢慢远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不知名香气，耳边风声呼啸，卷起发丝肆意飞扬。
这一刻，安瑟感觉无限自由，忍不住想跳下去自己飞翔。
他侧头看向伊莉丝，她面色如常，大眼睛眯起来，眼角微翘，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斯托尔……是你什么人？”他能感知到她的哀伤，却又不像家人那样痛苦欲绝。
伊莉丝侧过头来，用手扯住兜帽，防止被狂风掀开：“看来你不常出门，斯托尔是杜拉格的守护神。”
“杜拉格之塔？”安瑟有些疑惑。
他听过这个名字，据说是一个名叫杜拉格的矮人战士建造的，塔体由火山石砌成，主体建筑矗立于火山岩柱之上，地下隐藏着多层魔法迷宫和宝库。
游戏中是一个重要副本，现实中应该早已废弃才对，原主确实没听说过。
“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现在杜拉格是一座小城镇。”伊莉丝转过头，目光在安瑟脸上来回游弋，“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瑟，来自博德之门。”安瑟知道身上的伪装效果已经消失，但他没有再补，反正不去贝尔苟斯特了，何必浪费魔力。
“博德之门啊，听说那里已经被地底生物占据？”伊莉丝声音很小，混在狂风中，时断时续。
“对，来自阿贝尔的地底生物。”安瑟强调道。
一句话呛了两口冷风，他觉得飞行中说话实在有点蠢。
伊莉丝看出了这一点，眨眨眼，转过头，不再说话。
杜拉格之塔可比贝尔苟斯特远多了，从利爪海湾过去，保守估计有一百五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