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中立派的投票倾向。
“我有一个问题。”他的声音沙哑但平稳。
“联盟协议签署后，星轨的军事调度权将暂时移交联军统一指挥。”
“如果联军在对抗高塔的战争中失利，星轨的安全之地身份，是否还能保全？”
苏鸢看着他的眼睛。
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也没有用空泛的承诺来敷衍。
“不能，如果联军输了，高塔的诅咒使徒会沿着轨道一路推进，终点站首当其冲，云上之城紧随其后，最后是星轨。”
“我们不是在讨论一场可以独善其身的战争，高塔不会因为星轨保持中立就放过星轨。”
议事厅里安静了好几个呼吸。
随后洛远缓缓点头，坐回了座位。
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投反对票。
星瑶在旁听席上站起。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声音比平时少了几分标准化微笑的修饰，多了几分坦诚。
“我代表观察派，提出与干预派联合的动议。”
“在这场战争面前，星轨的绝对中立只是自欺欺人，我在星桥上被高塔的卧底袭击时，救我的不是星轨的规矩，而是一个被我们称为外人的盟友！”
她转向苏鸢，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但在安静的议事厅中所有人都能听出来的感慨。
“苏鸢，我以前看不起外部势力，甚至嫉妒你有这样的盟友，而我只能靠规矩和席位来维持权威。”
“但昨天你让我重新认识了两件事，第一，星轨的中立不是荣耀，是逃避，第二，你比我更适合当星女。”
苏鸢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
星瑶看着她的手，愣了一秒，然后握住。
两人的手在议事厅的星光下交握，一个是观察派的候选星女，一个是干预派的候选星女。
她们身后，长老会的投票屏上开始滚动票数。
洛远没有投票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