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来，洞察计划确实存在太多漏洞，那就是打不死那些强大的存在。
他倒是没有怀疑杜牧所说的话。
一来杜牧没理由撒谎，二来地球上发生越来越多的超自然事件，都可以很好证明杜牧所言非虚，就连索尔那种传说中的神明都存在，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呢？
「长官，那我们该怎么办？」西特维尔小声问道。
杜牧毫不犹豫道：「立即暂停洞察计划，九头蛇继续潜伏在暗处，积蓄力量，收集一切可用的资源，招募所有具备能力的人才，比如说复仇者联盟。」
「6
」
西特维尔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推了推眼镜：「长官，请恕我直言，复仇者联盟恐怕不会愿意加入九头蛇吧？」
杜牧乐呵呵道：「西特维尔特工，你这思想就不对了，谁说我们是九头蛇，我们可是致力于维护世界和平的神盾局！」
西特维尔瞬间听懂了杜牧的意思。
九头蛇恶名远扬，与超级英雄们注定无缘，但神盾局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们的名声也不咋地，但好歹表面上也是个正面组织，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要是打著神盾局名义的话，哪怕超级英雄们不愿意加入他们，也不会给他们增添麻烦。
「长官，你可真是老谋深......足智多谋啊！」
西特维尔察觉到杜牧眼神的不对劲，立即改口。
杜牧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从现在开始，神盾局内没有九头蛇，只有神盾局特工，明白了吗？」
「明白了！」
西特维尔立即挺直腰板，神色肃穆喊道：「九头蛇万岁！」
杜牧没有接这个口号，反而皱起眉头：「西特维尔特工，我刚说完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
「啊？」
西特维尔一脸茫然。
「啊什么啊。」
杜牧严厉地斥责道：「刚刚才说在神盾局内部没有九头蛇，你转头就喊口号，这么明显的组织口号，万一被不该听到的人听见，我们的身份不就全暴露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人利用这个口号来冒充我们的人，你们要怎么甄别？
」
西特维尔挠了挠光头：「那我该喊什么？」
「喊神盾局万岁，以后在神盾局内谁喊九头蛇万岁，一律当做间谍处理，给我使劲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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