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人民看到了官署的担当,贫困地区看到了利益。
富裕地区是少数,他们肯定会不满,但也只能忍著。
南海有刘爷,肯定是闹不起来的。
南中就在长安旁边。
两江一个人敢跳吗?
五档法是阳谋,用五档财政杜绝了地方联合,用医疗赢得民心。
陆昭进行总结道:「它高明之处就在于不是等改革阻力出现再克服,而是在改革实施之前,阻力已经被制度瓦解了。」
他顿了顿,脑海里又冒出师父教导。
「知宴,夺人所有,人必争之。我们不是抢权,而是把糊涂帐算明白,算清之后,大家还是照样过。」
林知宴听完,对于陆昭有了新的认识。
他早就不是当初需要仰仗自己的边防中尉,他已经一飞冲天。
这一点林知宴一年前就意识到了,可具体已经飞得多高,她之前是没有概念的。
陆昭已经是一个能让刘爷认可的平等存在。
「怎么不说话?」
陆昭伸手捏了捏林知宴的脸颊,后者回过神来,由衷夸赞道:「阿昭,你成长的太快了,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
说完,她起身离开沙发。
「我也要加倍努力。」
陆昭询问道:「今晚不一起睡觉吗?」
林知宴头也不回地走进次卧,道:「不了,我要继续修行,你注意一下不要弄出声音,我现在入定容易被惊醒。」
「行吧。」
陆昭略感失望。
他本来还想跟林知宴研读文学薰陶情操。
6月16号,上午联邦干部学院。
学员们早已经在位置上落座,苏兴邦忽然出现在讲台上。
一时间,所有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许多人带著几分探寻。
「同学们,你们应该都接到了消息,我们的期末考试临时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