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扭过头,瞧了那仆从一眼。
双腿擡起来,轻轻一跳,直接跃了过去,轻轻巧巧的,落地也没有声音。
仆从微微愣了下,立刻笑起来说。
「小娘子真是轻巧灵活,生得也极俊,看来是小人多虑了。」
猫神色不变,牵著人的手走了。
现在她已经不是吴下阿猫,被李白和元丹丘合伙吹捧一通,又被小妖怪们惊呼夸赞好久。心里只念著「猫神」两个字,变得非常沉稳了。
这点小小的夸赞。
是不会让猫的表情有什么变化的。
仆从转过头去,和那几个郎君说起来神骏的事,又打听这几位郎君的口味。
江涉还问他。
「为什么这里门槛格外高,像是拦著什么东西似的?」
仆从怔了一下,一笑。
「郎君敏锐,还真猜中了,这门槛是这两年刻意修的高些的。我们刺史说凉州风沙大,把门槛修得高一些,莫要让宅中积攒灰尘。」
「原来如此。」
江涉点了点头。
手从猫儿牵著的小手中松开,抚了抚她的脑袋。
把那发髻里不明显的耳朵,按下去。
宾客列坐南向,背风面阳,设胡床、毡幄。
琵琶、觜第、羯鼓,齐奏《凉州曲》,间杂羌笛。十月风劲,便以羯鼓压风,节奏铿锵。
江涉几个人,听著乐曲,和其他人一起等著观赏刺史家的舞马。
凉州民风要比中原彪悍许多,他们坐在这,能看到许多宾客是胡人,时不时还能听到流利的胡语,让猫盯了好一会。
等著观马的时候,宾客们三三两两闲聊起来。
有的说凉州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