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老看过来,抓住关键字眼问。
「入定?」
「我离去之后,江先生还在入定?」
三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她道:
「对啊,前辈对著一张纸入定了好几个月呢,原本我还想看看前辈是要写什么,可惜看著看著就睡著……」
不远处,邢和璞还没走出门,就听到了这句话,脚步顿了顿。
张果老看向江涉。
目光灼灼,里面蕴含之意,不用言说。
江涉把杯中最后一点酒水饮尽,他才淡淡道:
「没什么事,只是果老的匣山给了江某一些灵感,当日泼墨成山,如今把山重新收入画中,免得许多烦恼。」
三水在旁边好奇。
「什么烦恼?」
「免得又有人在海里漂上好几年,闯到山里来了。」
江涉说了一句。
海上的山气韵充斥著天地间的清灵之气,和外面不同,凡人不能久至,不然就会损伤身体。更主要是,他比较怕麻烦。
这句话就不必说了。
三水和张果老,还有后面的和尚都比较好奇,江涉三言两语稍微提了一下,听得几人心驰神往。抓起那只猫儿,这小东西不学无术,刚才已经睡著了。
见到江涉讲完了,困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睁开迷蒙的睡眼,声音软软。
「你讲完啦?」
「嗯。走吧,我们去钓鱼。」
猫精神大振。
哈欠打到一半,急急忙忙收了回去。
她还记得他们两个人在渭水那边的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