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判官心里纳闷。
什么酒,能让人醉上一年?
想想就知道,与邢和璞对饮的就是江先生了。文判官打开那张醒酒符,一面给同僚和上峰看,只见到一张普普通通、一个字都没有的纸,摊在他们面前。
文判官一怔。
他看了武判官和城隍一眼,不知为什么,心里就觉得他们两人也看不见。
文判官小心递给城隍。
随后看向那下人。
「带路,去看看邢和璞。」
下人一愣。
他忽然注意一件事,这几位从登门到现在,对自家郎君一直都是直呼其名,不称郎君也不称先生,只叫邢和璞。而且几人一身官气深重,身上还带著一股檀香味。
他心里猛地打了个抖。
一路小心翼翼引著三位客人,走到邢和璞的卧房。
空中飘著一股极为甘冽的的酒香,萦绕不散。
稍稍一嗅,就觉得头脑清明。
下人低下头,交代说:「郎君就在这,这酒气我们也试著通风过,把门窗都打开了,但始终就在这不散。」
三位鬼神互相看了看。
就算是他们,身处在室内,都觉得轻松沉醉。
长安城隍抚了抚须子,看向那下人:「你不把那解酒符拿出来是对的!」
他抬手把重新折起来的纸递给那下人。
「既然江先生说了是一年之期。那就自己收好,只说东西是被我拿走了,谁要你也不给。满了一年,再把你家郎君叫醒。」
「知道了没?」
下人点头如捣蒜。
他双手接过那张纸,不经意间,嗅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像是檀木和灰烬混合著种种的香火味。
正愣神的时候。
城隍身后,文判官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还是个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