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上前,门房对他们摆手。
「三位请回吧!我们郎君不看卦了。」
文判官心里好奇,联想起刚才两个仆从说的话,他对那个门房笑说:「我们是受人之托,前来助邢和璞著书。」
「怎么,如今他病了?」
门房来来往往见的人多了,因此大概也练出了一双好招子,只看人举止和穿衣打扮就大概知道对方身份。他看这三人气度不寻常,俱是带著说不清看不明的官威,不似小人物,定然是个大官。
门房顿了顿,解释说:「我们郎君确实病了,这段时间都不见客,还望三位见谅。」
文判官想到刚才听到两句的下人交谈,他眼睛转了转:「难道是与人饮酒,几个月来醉到现在,一直没醒?」
门房顿时一怔。
他再次看向这三个来人,心里突突直跳,有些拿不准,声音也带上磕绊。
「郎、郎君怎么知道?」
过了不久,邢家匆匆有人行过来,把前因后果和这三位交代了一遍。
他们郎君邢和璞与人饮酒谈笑,让下人凑足整整六十四道盛宴来招待对方,聊的似乎非常尽兴,他们在外面还能听到郎君的笑声。酒宴结束之后,客人就走了,只有阿郎醉酒睡著了。
「事情就是这样。」
「还有,那位走的时候,一下子就不见了!」
下人们七嘴八舌说话的时候,文判官就威严扫视过一圈众人。
目光盯著一人,那下人脑袋低的更深了些,结结巴巴说:「当时那客人借用了笔墨,写了一张纸,我————让我等一年后再放到郎君身上。」
文判官来了兴趣。
「一张纸?纸在何处?」
那下人连忙点头,支吾著说:「小人没带在身上————」话没说完,却见到那叠好的纸自己从怀里飞了出去。
他心中一阵惊骇。
下人只好老实交代说:「那客人说是醒酒用的,告诉我一年后放在郎君身上就行,第二天就会醒过来。」
他还打开瞧过,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上面一个墨字也没有。要不是叠起来了,恐怕他早就把这纸和别的纸记混,早弄丢了。
旁边还有人瞪起眼睛。
「你早就知道郎君一直醒不过来,还不把这东西拿出来?」
邢家其他的仆从和管事拉著这人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