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焕金如此猜测道。
速度超过肉眼捕捉速度。
这已经是他想象力的极限了。
至于空间之力？
他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猜想了。
老天师摇了摇头。
“并非是速度。”
“或许是空间瞬移。”
他结合赵焕金的描述，然后猜测地说道。
赵焕金听到这个词汇后，人傻了。
空间瞬移？
咱们天师府也没有这样的术法啊？
“好了，等小玄下山回来，我问问他就知道了。”
闻言，赵焕金点了点头。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
等等！
“师父？！你让小师弟下山了！？”
老天师见他情绪这么激动，不由眉头一挑。
“焕金，你忘了为师是怎么教你平心静气的吗？”
赵焕金闻言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才说：“师父，那你有没有告诉小师弟，山下的人大部分是普通人？”
老天师：？？！！
坏了！这个真忘记了！
“不好！”
老天师心脏一紧，接着脚下生风，瞬间离开了房间。
他的身影朝张玄住所快速移去。
赵焕金看着眼前消失的人影。
不禁无奈地抚了抚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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