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螭无奈地摇了摇头:
“玉堂,我已经听说了。”
“但上宗只是初步有这个意向,拓荒令可不好得啊。”
他虽只是练气八重,却精通术法与御器,曾多次斩杀过练气后期的劫修,实力不错。
可如今西疆局势稳定,即将建立仙城。
此时的拓荒令虽多是偏远地区,却也是实打实的灵脉基业,早已成了各大家族争抢的香饽饽。
他们连西疆陈氏支脉都搭不上线,如何能拿到拓荒令?
白玉堂却一脸笃定:
“大哥,您等我!”
说着,他将婴儿递给一旁的侍女,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跑去。
不多时,他捧着一块温润的白玉璧回来。
陈寒螭一脸茫然:
“玉堂,这是……”
白玉堂举起玉璧,声音带着几分郑重:
“大哥,这是当年我离家时,父亲交给我的信物……”
他缓缓道出缘由。
陈寒螭眼睛骤然亮起,激动得站起身:
“你居然和陈师有这层渊源?”
“当年为何不说?凭着这层关系,去丹盟谋个丹师职位也好啊,何至于跟着我颠沛流离这些年!”
白玉堂挠了挠头,打了个哈哈:“家父说,不可狮子大开口,免得伤了情谊。”
其实他还有个没说出口的原因——早年他一直以为陈氏与陈胜不对付,担心暴露信物会引来麻烦。
直到这些年跟着陈寒螭,偶尔听他提及丹盟盟主,才敢将玉璧拿出来。
陈寒螭哈哈大笑,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
“一份丹师传承算什么大事,陈师如今的地位,你难以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