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塞拉摩自己的工匠就能改造炸弹。后续若有需要就可以制造更多的炸弹。我不信兽人不怕硝酸铵的怒焰。”吉安娜也露出狠色。自己的城市被当成兽人崛起的踏脚石，换谁也不爽。
黎明时分的贫瘠之地南部荒漠，空气中还残留着夜间的寒意。奈法利安在两千米高空盘旋，黑色鳞片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紫铜色的光泽。特制的龙鞍固定在他宽阔的背部，爪下抓着第一枚练习弹——那是个用铸铁制成的模拟弹头，里面灌满了沙子。
“记住！”奥妮克希亚骑在哥哥脖子上，双腿紧紧夹住龙鞍的皮带，“俯冲角度70度，投弹后立刻爬升！风速12节，注意西南方向的上升气流！”
奈法利安不满地喷出一股带着硫磺味的鼻息：“我知道！我可是黑翼之巢的——”
“闭嘴！你那些蠢实验都是在地面进行的！”奥妮克希亚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龙鳞与皮甲手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转向地面，对远处观察台上的德伦打了个手势。
德伦放下望远镜举起红色信号旗，用力挥下。奈法利安猛地收拢翅膀，庞大的身躯像块陨石般直坠而下。狂风呼啸着掠过龙翼，奥妮克希亚的长发在脑后飞扬如旗帜。
“500米！准备投弹！”她大吼道。
奈法利安的龙爪松开，模拟弹头呼啸着坠向沙地。黑龙猛然展开双翼，强劲的上升气流托着他险险避开地面。远处观察台上的德伦启动了测距仪，镜片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轰！”
沙尘如喷泉般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完美的蘑菇云。沙粒如雨点般落下，打在德伦的皮甲上噼啪作响。等烟尘散去，他与吉安娜传送至弹坑旁。弹头斜插进沙地中，周围的沙子因冲击散落一地。
“4.4米。”德伦读出测距仪上的数据，眉头紧锁，“奥格瑞玛怒焰裂谷可能在地下五十米左右，去掉孔洞空间，算一半，也有二十多米的岩层。模拟弹的穿深不足。”
吉安娜蹲下身，指尖轻触弹坑边缘。冰霜从她指尖蔓延，将松散的沙粒冻结成坚固的模型。“如果能在末端加速.”她喃喃自语，冰晶在她掌心凝聚成一个小型弹道模型。
“火箭助推！”德伦突然拍手，震碎了吉安娜手中的冰模。他兴奋地从工具袋中掏出一本笔记，快速翻动着页面：“硝酸铵加白糖，感谢化肥工业！我当时还用来制造卡秋莎火箭弹。现在可以加装在炸弹尾部，加一个火箭助推。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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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