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开小。
老汉赢了四两,脸上露出笑容。
林钰看着这一幕,转身上楼。
“公子。”王大牛凑过来,压低声音,“账房那边统计了,这半个时辰咱们送出去的筹码有三千两,可是收进来的现银已经有八千两了!”
“才八千两?”林钰皱眉,“太少了。”
“啊?”王大牛瞪大眼睛,“这还少?半个时辰净赚五千两啊!”
“你不懂。”林钰摇头,“这些人现在还在试探,等他们尝到甜头,真正的大头才会来。”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孙大人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家丁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钱箱。
“孙大人!”钱进连忙迎上去,“您怎么来了?”
“听说天运坊开张,本官来捧个场。”孙大人笑眯眯地说,“给本官开个雅间,今天本官要好好玩玩。”
“好嘞!”钱进亲自引路。
林钰站在二楼,看着那个孙大人眼睛微眯。
孙文昌,信任的户部侍郎,专管京城粮税,手里油水多得流油。
这人来天运坊,怕不是单纯为了赌钱。
果然孙文昌进了雅间后,让家丁把两箱银子搬上来足足五千两。
“钱管事。”孙文昌笑道,“听说天运坊有会员制?本官想办个金牌会员。”
钱进愣了下,看向二楼。
林钰点点头。
“孙大人您稍等。”钱进拿出一本册子,“金牌会员需要充值一千两,可以享受单独雅间,专属荷官,以及每月返利一成。”
“一成?”孙文昌眼睛一亮,“那本官充五千两,岂不是每月能返五百两?”
“正是。”
“好!”孙文昌大手一挥,“那就充五千两,全换成筹码!”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孙文昌就在骰宝桌上输了三千两。
他脸不红心不跳,继续加注。
林钰站在暗处看着,心里盘算。
孙文昌这是在给天运坊站台,也是在向其他官员示好。
这人精明得很。
有了孙文昌带头,接下来陆续又有几个官员来办会员,少则充值一千两,多则三五千两。
到了酉时,账房那边统计出来,今天一天流水十二万两,纯利润三万两。
王大牛激动得脸都红了。
“公子,咱们发了!一天三万两,一个月就是九十万两,一年…”
“别高兴太早。”林钰泼了盆冷水,“今天是开张第一天,后面不会天天都这样。”
“那也很多了啊!”
林钰没说话,看向窗外。
夜幕降临,东大街依然灯火通明,天运坊门口还有人在排队等着进场。
就在这时,二狗匆匆跑上来。
“总管,刚才禁军统领派人送了封信。”
林钰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皱起。
信上只有一句话:赵明远今日进宫面圣,不知所言何事。
林钰捏着信纸,眼中闪过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