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不是在明知故问,自讨苦吃吗?
慕容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想到,紫鹃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跟个闷葫芦似的丫头,竟然敢问出这种话来。
她是在嘲笑自己吗?
还是在试探自己?
一股被冒犯的怒火,从她的心底里猛地窜了上来。
“放肆!”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刚刚还带着几分迷离的凤眸,此刻已经变得冰冷而又锐利,“哀家的事,也是你这个贱婢能随便问的?”
“奴婢……奴婢不敢……”紫鹃被她这么一瞪,吓得是“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敢?”慕容椿冷笑一声,“呵,你是不是觉得你跟那个小太监玩了一次,就长本事了?就敢在哀家面前,说三道四了?”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紫鹃吓得是眼泪都快下来了,拼命地磕头求饶。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去多那一句嘴。
这下好了,又把这个喜怒无常的老妖婆给惹毛了。
慕容椿也懒得跟这种下人置气。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林钰。
是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感觉。
“行了,别在这里哭了。”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哭哭啼啼的,晦气。”
她顿了顿,又重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然后对着紫鹃,冷冷地说道:“不是让你给哀家捏肩吗?还愣着干什么?!”
“是……是……”紫鹃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走到慕容椿的背后,这一次她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和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按摩手法。
时而轻揉,时而重按。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好眼前这个,能轻易决定自己生死的女人。
也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可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又怎么能跟林钰那堪称神乎其技的独门绝技相比呢?
慕容椿闭着眼睛,感受着从肩膀上传来的那股子不轻不重,不痛不痒的力道,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不对。
感觉不对。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感觉。
林钰那个小狐狸给自己按摩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股电流,在自己的身体里乱窜。
时而酥麻,时而酸爽,时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那种感觉,能让她整个人都软下来,能让她从骨子里都感到舒坦。
可紫鹃这个丫头呢?
她这按的叫什么玩意儿?
跟挠痒痒似的,一点劲儿都没有。
还不如不按呢。
“停下!”慕容椿猛地睁开眼睛。
紫鹃被她这么一吼,吓得是手一抖,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娘……娘娘……”她战战兢兢地看着慕容椿,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
“你这按的什么东西?”慕容椿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跟个没吃饭的娘们儿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奴婢……奴婢……”紫鹃被她骂得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她想解释,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说自己已经尽力了吧?
“你这手艺,跟林钰那个小狐狸比起来,可真是差远了。”慕容椿不屑地撇了撇嘴。
慕容椿看她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是在心里不服气。
“怎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