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哀家是在故意刁难你?”
“奴婢不敢。”
“呵,既然你这么不服气。”
“那哀家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然后对着紫鹃,露出了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
“你不是跟那个小太监好上了吗?”
“那你现在就告诉哀家。”
“他平时都是怎么伺候你的?”
“他都是用什么法子,把你给弄得舒舒服服的?”
什么?!
紫鹃听着她这话,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堂堂一国太后,居然问自己跟林总管之间,那些……那些私密的细节!
这个老妖婆,她……她怎么能这么的不知廉耻?!
这么的下流?!
难道,她真的像话本里写的那些,守了活寡,心理变态的老女人一样?
因为自己得不到满足,所以就想通过偷窥别人的方式,来获得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一想到这里,紫鹃的心里就充满了说不出的恶心和鄙夷。
“怎么?不愿意说?”慕容椿看她那副像是见了鬼似的表情,眉头又皱了起来。
“还是说,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哀家谈条件了?”
“不……不是……”紫鹃吓得一哆嗦,连忙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可让她去说那些……那些让她羞于启齿的话。
她又实在是说不出口。
那感觉,就像是让她把自己最珍贵,也最私密的东西,给活生生地剥开来,展现在别人面前一样。
那种感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娘娘……求求您了……您就饶了奴婢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饶了你?”慕容椿冷笑一声,“哀家要是饶了你,那哀家心里的这股火,又该找谁去发?”
她走到紫鹃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紫鹃啊。”
“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哀家的一条狗。”
“狗,是没有资格跟主人谈条件的。”
“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要是敢不听话。”
“那哀家,就只能把你这条不听话的狗,给活活地打死!”
紫鹃眼中含泪。
是啊。
自己现在不过是她手底下的一条狗罢了。
狗,又哪儿来的尊严和脸面呢?
“奴婢……奴婢说……”
“很好。”
慕容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松开手,又重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然后对着紫鹃,露出了一个无比期待,也无比变态的笑容。
“说吧。”
“哀家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