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你变成了玄武,我开上了潜艇,咱们再报今日之耻,轰它老巢!”
“嗷嗷!”
“到时候咱们把它打得跪地求饶,再收为小弟,我骑着你,你骑着它,无尽海域,轻松拿捏!”
“嗷嗷嗷!”
“桀桀桀桀!”
“嗷嗷嗷嗷!”
最后一缕夕阳,就在一人一龟的无限畅想中,彻底沉入海平面。
天色完全暗下来。
陈默这才想起:
“对了,那只儒艮。”
儒艮伤得相当重。
陈默掏出最亮的那颗闪光悠悠球,惨白的光线清晰地照在儒艮的每一道伤口上。
抓伤,撕咬伤,每一道伤口都被海水泡得发白,向外翻卷。
整只艮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陈默点犯难。
主要他也没救治海鲜的经验。
“该怎么办?”
“嗷嗷?”
陈默有些迟疑:“能行吗?”
小乌龟:“嗷......”
陈默叹了口气:“也没别的办法了。”
说完他打开交易行,又购入了一些珊瑚石,打造了一个超大号浴缸。
往浴缸里灌满海水后,陈默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儒艮抬到——没有抬动。
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