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自己当初若是把木工册鼎和苍璧一同借出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不怪他难受,主要是正常修行者得了这么重的伤势,就是不死这一身修为也是留不住了。
“你等等啊。”
咬着牙从仓库之中拿出了不少上好的药材打包,非要许宣带走。
许宣自然是不要,根据自己的时运大概率是可以恢复的,何必再连吃带打包呢。
只是不带不行,老沈生气又自责。
无奈只能拿下,然后功成身退。
“哎~~~人间自有真情在,宜将寸心报春晖。”
“好了,去净土宗。”
白素贞沉默的带着某个快死的家伙到了东林祖庭。
守门的小沙弥远远看见云辇,刚要上前迎接,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跌坐在地。
那个名震天下的法海禅师,此刻像块破布似的被白素贞“拎”在手里,锦斓袈裟碎得只能勉强蔽体,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狰狞的裂纹。
更可怕的是,禅师周身竟萦绕着淡淡的死气。
赶来的老僧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在外围定住地脉也是损耗颇多,凶险异常。
有的洪水几乎都贴脸了,可以说是豁出性命来对抗大势。
可法海禅师他……圣僧啊圣僧。
老僧给已经支零破碎的锦斓袈裟重新补充了新的七宝上去,还送了几颗佛门圣丹还有护身佛宝。
如此许宣才虚弱的离开。
白素贞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有种……大开眼界之感,很难形容。
不过现在总要回钱塘了吧。
“不,去长江边。”
长江畔,破旧龙王庙。
褪色的朱漆剥落大半,门楣上“敕建”二字早已模糊。许宣瘫在积满灰尘的供桌上,哆哆嗦嗦摸出三炷香。
香头无火自燃。